
影片主要讲述了作为娱记的文静(梅婷饰)生命中遇到的四个男人。嗯。重点或许应该在最后两个。
我开始看的时候,前面两个已经过场。后来由各方信息得知。
第一个男人,高中音乐老师,仅仅是收到一张约会的纸条,来不及兑现,那个老师便被公安局带走。有家长举报诈骗。
第二个男人,叫做“高乐”——是种低档凉烟的牌子,绿色的包装,两块钱一包。在跟他同甘共苦抽了一年的高乐之后。有一天他的前任女友给他写了一封感人肺腑的遗书之后自杀未遂。他决定回到她身边。
我开始看的时候,正是她离开高乐的时候。只见她走好多条街问遍所有的小店,去买高乐。一根一根不停的抽。
后来,她遇到了小白。一个总是把衬衫洗得干干净净,比她小一岁的地质系找矿专业的毕业生。
诺查丹马斯的预言,99年8月18日世界毁灭。那天,他们坐在学院路边的马路牙子上,车来车往,尘土飞扬。
小白说:我们就像苍蝇一头撞在玻璃上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没有的。

世界没有灭亡,爱情就不能永恒。
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,也就没有天长地久的等待。
于是,她在那天,决定放弃小白。最后她说服小白去了德意志。
之后,她立刻换了工作,搬了家,换了电话,注销了电邮。切断了一切。她决定在被他遗忘之前先消失。
她到处参加聚会。这样,认识了美籍中产李文卿。有这样的一个情节,李文卿送她回家,半路头疼,她给了他一片阿司匹林。也许是从那一刻开始,她就在他心里留下了特殊印记罢。
她总是在半夜收到无声的电话。每一次她都期望传来小白的声音。
她总是在做娱记和做美国中产的老婆之间不断挣扎。
最后,终于有了契机。她偶然在饭店遇上其乐融融的高乐一家三口。那个女人曾经为了高乐自杀,而今却要高乐戒烟。她收到李文卿寄来的新房钥匙.他在电话里问她,花园里要用向日葵还是玫瑰。她在5秒中后毅然决定嫁人。原来她是渴望一种踏实的幸福的,不要再在无望的等待中失眠,不要在无聊聚会中需求远离孤独.
最后,她在机场候机时梦见了小白。仍然把衬衫洗的干干净净,散发着熟悉的味道。
梦醒了,她依然搭上了去纽约的飞机。
剧情本身是比较偏向平淡的。并不想时下的商业大片,剧情紧凑,却反而让人看不清脉络。
剧中出现了大段的独白,出自梅婷之口,有一种淡定却寂寥的感觉。
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,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。我并不想让他知道,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,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里消失的人,你实际上有多爱他,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。在这种时候决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。我要尽量笑得云淡风轻。
人们总是喜欢用“如果”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,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,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地带。
电影不是济世灵药,只是一片阿司匹林。
在我长大的过程中,我目睹了周围的艺术青年进行了一次次分化,他们中的一部分坚信文学可以拯救世界,可最终却相继沦为抒情小甜点和下半身艳史的生产者和忠实消费者;一部分人化为各类先锋艺术的拥戴者,不过他们追赶先锋的速度总是比不上被先锋抛弃的速度。
因为听来听去你会发现所有的故事都差不多。不是A爱B,B不爱A。就是A爱B,B也爱A,可是两个人却怎么都到不了一块儿。要不就是A不爱B,B也不爱A。两个人却不得不在一块儿凑合呆着。
当你对一个人从“想念”变成“想起”,这说明你已经心甘情愿的在他的生活中蒸发掉了。至于到底是你蒸发了他还是他蒸发了你,这是两个几率几乎相等的可能性。就像是投一个硬币,结果是哪一面,都不意外。关于爱情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符号系统。比如歌,照片,录像带,情书,香烟,某个牌子的打火机或衬衫什么的。对我来说,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记忆和区分的符号。有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了他们的面容,但我记得他们的符号。
那时候我很明白哭并不能说明什么。有时只是当事人一种抒情和自我缅怀的需要。
可能因为大部分电影都是男人拍的,这些男人总是让电影里的女人为他们哭天抹泪舍身忘死。可是现实永远不会这样,现实里的A离开了B,会照样活下去,总有一天她会忘掉B,遇到C,D,甚至是F。
有人计算过,每个人的一生平均有八分之一的时间在寻找,不知道又有多少世界被人用来等待。我想人生用于等待时间远比寻找的多,因为等待的时间可以和其他任何时间粘在一起。你可能正做着一件事,但同时在等待着另一件事;你可能和一个人泡在一起,但同时在等待另一个人。
上帝总是会给自以为是的人一个耳光。总是会让你在你以为快要忘掉一个人的时候,提醒你,其实还在想着他。
我们一起度过了“世界末日”。可还是没有明天。世界没有灭亡,爱情就不能永恒。我没什么可说的。出路比爱情重要。德国,比我重要。
学哲学的目的是让不明显的胡说变成明显的胡说。
可供选择的答案永远都这么少,而且这么不称心如意。我对自己说,这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命运。你只能在一个可遇的范围内,选择一条看起来还凑合的出路。






